刚才进行军训开营仪式时,突然意识到自己度过了经历过的最难忘的夏天。而我还没有好好准备和它告别,准确的说,或许是没有和过去告别。

时间的伟力在每个人身上——至少对于我而言——发挥着显著的作用,我逐渐意识到某种我一以贯之的生活正在离我远去,这不只是一种客观的认识,我想更为深刻的既视感是:“过去”这个概念,在我所不能企及的时空上如同一首飞逝的长诗那样飞快凋零。

告别是一种仪式。福柯曾说是仪式以理性的框架使人远离混沌与疯狂,而虚无最喜滋生在混沌的土壤中。

的确,生命需要仪式赋予意义来摆脱虚无。尽管如此,生命绝非某种脆弱的、承载意志的客体,相反,生命强健而伟大。我的情感时时刻刻提醒着我: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我有着所眷恋的事物,我害怕死亡。它们把我牢牢拴在现实的巨轮上,是生命之重负,亦是生命之幸福。形而上学在这样一种磅礴的生命力前反而显得如此苍白。

……

在此时此刻留下记忆的锚点。尽管在人生这条河流上任何刻下的印记都如此渺小,尽管我们在命运的丝线上行走,不知来路,亦不知归途

苏州博物馆,贝聿铭是我小时候的偶像

南昌起义纪念碑

停滞的时间